冷兮(看看置顶)

我的cp都金婚

我真是受不了,别的地方就算了,愁凑的地方都有人说官推辽平和愁??我真的会想杀人,cp洁癖真的被恶心到了,我说那些人到底看没看完小说?不可否认弦音确实cp大乱杂,任何一对都有糖,但辽平和愁的糖真的很少很少,他们之间朋友的分量更重。


在辽平去愁家里时,愁的心理描写是 他认为辽平和凑很像。


是的,辽平和凑都是天然系啊,愁总对付不来天然系懂么??我要崩溃了,就算真有官推,愁总的官推也是凑,不是辽平。

【赛提】黑桃k 56

病娇有病的乐子人赛诺x冷静美人逃生者提纳里

ooc归我 背景是逃生游戏

Summary:“我将愉悦于你赐我死亡。”

第一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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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的太阳光线较强,湿热的环境愈发让人不适,不少魔兽在暗中蠢蠢欲动。赛诺出了洞穴,不急不缓地寻找着能够发泄的猎物,整座森林宛如自家的后花园,他悠闲的完全不像一名考生。


【你一点都不着急么?继续下去的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系统冰冷的声音使得赛诺脚步一顿,但面色还是平常。


赛诺拿出法杖朝着右后方放出魔法,伴随一阵不甘心的嘶吼声后轰然倒地的声音才满意地勾唇笑道:“我相信这一次他会破局。”


【按目前来看,两个副本……不,下个副本后世界就将重启,你又打算什么时候提交答案?】系统冰冷的声音罕见出现了一丝焦急与不安,饶是它也不希望再次重蹈覆辙。


只可惜太监急皇上不急,赛诺并没有回复他只是沉默地继续寻找猎物,一路上不管是考生还是魔兽都没放过,惨叫声不绝耳。


松软的泥土染上猩红的血液变得更加粘稠湿热,赛诺垂眸看着手臂上的伤痕,生理性肌肉撕裂的疼痛刺激着他的脑神经,暴戾因子得到了暂时的安抚。


他吐出一口气转过身朝着洞穴的方向前进,抬头看见隐约的光线印在叶片上投下点点光斑,启唇开口:“不管成功与否,这都会是最后一次了。”


祂在一次次重启中强大,但赛诺相信提纳里被封锁的记忆也在逐渐苏醒。


回到洞穴,赛诺原以为会看到生闷气的提纳里,比如——只剩下个背影给他。


洞穴内昏暗不堪,本该赌气不理睬他的提纳里却抱着自己留下来的迷彩的外套,极度没安全般地蜷缩成一团。


赛诺进来时并没有刻意放轻自己的动作,他缓缓靠近提纳里而后半蹲下来,扣住提纳里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一对湿漉漉的眼眸和微微泛红的脸被迫示人。



半晌,他更靠近了些提纳里,宛如情人间的密语般轻声低叹:“提纳里你这副模样可真狼狈啊。”


提纳里早已被发热期折磨的失去理智并不能给出反应,omega的天性使然,他近乎迫不及待的放下早已没什么信息素味道的外套,抱上这洞穴内唯一的alpha。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动静似乎让这位alpha非常不自然,但这份难得的冰凉他并不想放手,难以忍受的温度让他贪婪地索取那人身上的信息素。


威士忌的烈性在一刻消失殆尽,只留下最纯粹的醇香和空气中的白茶交融缠绕,融为一体。赛诺脸上的笑容早在提纳里扑上来那一刻就消失了,他从未感受过提纳里的主动,那人每次的靠近都带着目的性,连亲吻都敷衍的彻底。


赛诺也不知自己到底对怀里人哪点动了心,比起自身来说提纳里是弱小的。纵使记忆完全恢复后,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对怀里人的那么执着,那份乌龙的契约并不能束缚他多久。


怀里的人这时刻并不安分,几次欲揽上他的脖颈,赛诺不耐烦下只好将那双手用发带绑在一起。提纳里懵懂地抬了抬头,只能看到赛诺的下巴,他似乎不满也不懂自己的手为什么被绑在一起,发泄似地啃了一口赛诺的下巴,沾着口水的咬痕让赛诺现在这幅模样显得有些滑稽见着这般,提纳里才满意地闭上了眼。


“你真是不安分。”赛诺面不改色地把怀里的抱的更紧了些。


他想不明白自己对提纳里的感情但总归不希望对方死在这最后一次重启中,就如当初不希望对方留在这一般。这份感情也许叫舍不得,赛诺想着。


不安分的omega无时无刻都在索取信息素,怀里闹腾的小狐狸在被标记后才安分下来,湿漉漉而迷离的眼在昏迷的最后前一秒还瞪了眼赛诺,也不知是不是在怨他标记时不分轻重的啃咬。


洞穴彻底安静下来,赛诺依旧抱着提纳里靠坐在石壁旁,他微微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睡得安恬的提纳里,心中泛起几分无可奈何。


【这一次重启的他太弱了。】系统不知为何又冒头出声,冰冷的下了判断。


赛诺把玩着怀中人的几缕发丝,柔软的头发在他手心被绕着几个圈,“祂的世界并不会因为提纳里强弱而受到影响,不然也不会有如今这件事了。”



系统没声了,许久后才狐疑地开口【是挺对的,但是你该不会是为了维护提纳里才这么说吧?】



赛诺不回答,继续把玩着怀里人的发丝。

【赛提】黑桃k 55

病娇有病的乐子人赛诺x冷静美人逃生者提纳里

ooc归我 背景是逃生游戏

Summary:“我将愉悦于你赐我死亡。”

第一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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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赛诺这个慢悠悠的家伙,他们可喜可贺成为了A组c地最后到的一支队伍。最可气的是赛诺也不知道昨晚多少点才睡,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似树懒一般挂在提纳里身上。


“你真是死沉,猪吧你赛诺。”提纳里又没办法把这家伙撕下来,咬牙切齿地刮了眼赛诺。


都到地方了,赛诺还不肯起来。一时间A组c地都鸦雀无声,明里暗里地观察着提纳里和赛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提纳里也清楚,但此时也懒得去理了。



【经检测所有A组c地学员已就位,三分钟后A组c地期末考核模拟场地——寒星雨林,将开放。请诸位学员做好准备,祝你们考核圆满成功。】


机械声一响起,提纳里能感受到许多打量的视线都收了回去,一时间也放松了许多。他默不作声地拍掉某人得寸进尺揽着他腰的手。


赛诺“委屈”地收回手,也稍微站直了起来等着传送。



不得不说,传送的感觉很神奇三分钟后提纳里眨了眨眼场地就转换了,雨林潮湿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提纳里抬了抬头,高大而繁密的树木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整个环境显得暗沉。


“赛诺,跟好我。”提纳里眯起眼,环顾四周后默默握紧手中的匕首,压低声音道。


A组c地共有八组小队,他们的任务就是在寒星雨林这个模拟场地生存五天,以存活的前提下赚取积分,不管是猎杀魔兽或者是淘汰其他学员都可以获得积分。所以他和赛诺不仅要躲避猎杀魔兽还要提防其他小队的成员。




赛诺并不出声,只是默默握住提纳里的手,对方疑惑的视线投过来,赛诺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这样方便一起行动。”


提纳里面色复杂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下也没能让赛诺知难而退,甚至被更握紧了几分。


提纳里一时间也懒得管他,打开手腕上的终端查看寒星雨林的地图,他将其大体分为五大块位置,ABCDE。而目前他们的位置应该在c的附近,这地方算是不错很适合隐藏观测。提纳里在心里琢磨片刻,拉起赛诺寻找起附近适合躲藏的山洞,不出意外那里会是熊类魔兽生活的地方,浓烈的魔兽气息可以暂时藏住他们。



那山洞不大不小也不好找毕竟有一些遮掩物,提纳里对此很满意,拽了拽赛诺的衣角示意对方干活。魔法系的观测魔法真的很实用,比如现在。


赛诺还是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他打了个哈欠,一滴泪花从眼角滑过,赛诺眼皮一掀,右手从虚空一握,一根镶嵌着银白不知名能量宝石的法杖顿时出现。


“观测魔法?太麻烦了,完全没必要。”赛诺神色莫名,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随即念起生涩而难懂的咒语,法杖朝着洞口一挥,黑色的雾气朝着洞口涌去。


赛诺等了一会儿,看洞口没什么异样才重新挂上提纳里的身上,法杖又化为星点消失不见,“洞里什么都没有,这是个弃穴。”


“哦……你刚才用的是什么魔法?看起来很奇怪,一年级就学这种了么?”身上沉甸甸的,赛诺毫不客气地把大半身体都压上来,提纳里走得有些慢。他迟疑了一会儿,侧头问道。


“笨,真把自己当土著学员了么?为什么不学点学院外的。”赛诺闷笑一声,他懒洋洋地回答道。


“所以那是什么?”


“我哪记得那么清楚,好像是某种黑魔法吧?碰到那个黑雾就会化为白骨好像,忘了。”赛诺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说道。


“喂,黑魔法不是不给学的么?”提纳里沉默一会儿,似笑非笑地反问了一句。


这家伙可真是敢啊,人族最排斥黑魔法师了,这还是在考核里不知道有没有被导师发现。如果被发现了,他两就可以卷铺盖滚出去了。


“不给?人族这么麻烦么?”赛诺不满地嘟囔一句,神色散漫,压根没把这件事当一回事。


漆黑的洞里还留着几根沾着肉碎的不知名魔兽骨,这个洞唯一的好处就是还算大了。提纳里靠着石壁坐了下来,听到这句话摇着头无奈地笑了一声。


“说的好像你不是人一样。”提纳里半开玩笑地打趣一句。


赛诺没开口,垂眸盯着地面,把玩着自己一缕发丝。作战服包括一套迷彩色外套,他嫌热没拉上链,深绿色打底衣紧身贴服。提纳里扫了眼,感觉看见了赛诺若隐若现的腹肌。


什么啊,自己每天训练身材还没对面那家伙好?提纳里颇有些不服。




“今天是第一天,我们先研究下这地方的地形,明天再出去搞积分。你觉得怎么样?”提纳里看着终端,询问对面人的意见。

 “都可以。”

“你稍微认真一点好么?真是服了。”提纳里不高兴地翻了个白眼。


…………


赛诺靠着墙,半眯着眼盯了会儿明显兴致很高的提纳里,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他歪了歪头开口道:“你是不是太在乎这个副本了?这只是个考核,只要通过就好了,你的主线不在这上面吧。”


“但这个是支线,我又不是你,副本都可以无所谓。”提纳里愣了愣,而后沉声开口。


“支线可以不做,你是不是对这个副本产生归属感了,提纳里。”赛诺并不理睬提纳里那过于苍白的话,他对提纳里早已有一定的了解,对他过本的急性子了解的一清二楚。


支线只是赚取恐怖币的另一途径,但从来不会优先于主线,每个玩家都清楚,而提纳里不可能分不清轻重。


【你是不是对这个副本产生归属感了?】


赛诺的话宛如一击锤子狠狠砸在提纳里心上,他不服气的神色瞬间僵硬,两只手忍不住抓紧身旁的小石子,那真的膈得疼。


“回答我,提纳里。”


…………


提纳里很想立刻否定,但抬头的那一瞬间见着对方暗沉的赤眸却说不出口,只能吐出一句冷硬干涩的“不关你的事。”





“这只是副本,认清楚,提纳里。”赛诺听后只是站起身,将手揣进口袋,逆着光对提纳里留下一句话便走出洞穴。



提纳里沉默不语,待完全看不见赛诺的身形才一脸颓然的看着手心的石子,扯了扯嘴角:“说得轻松,十几年的副本谁待过?我又不是神,怎么能一点都不被影响。”他的话又轻又悲伤,只是需要回应的那个人已经走出去了。

【赛提】黑桃k54

病娇有病的乐子人赛诺x冷静美人逃生者提纳里

ooc归我 背景是逃生游戏

Summary:“我将愉悦于你赐我死亡。”

第一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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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纳里并不厌学,可能是前生一直是个战战兢兢的三好学生,所以也不会像某位整天悠哉在树上打盹大少爷模样的赛诺一样。



周六,提纳里没课便回到赛诺那,一到客厅就闻到糕点的香味。他刚从虚拟机械练习室回来,闻到这股香味馋虫差点都被勾出来了。



提纳里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摆弄精致的糕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还自以为没被发现一般。


“想吃?”赛诺漫不经心地将袖子挽下,他微微弯下腰凑近提纳里,那左耳的耳坠微晃。

也不知是赛诺语气中的揶揄的意味过浓又或者是耳坠上的那翡翠色的宝石晃得人眼睛疼,提纳里微微避开了那人视线。



提纳里抱着沙发上的耳廓狐抱枕,埋头闷声道:“……干嘛,我也没有很想吃。”毛绒玩偶的触感让他攥紧了几分,“你都不去虚拟机械练习室么?没几天就要期末考核了,到时候别掉链子。”



“考核?”赛诺嘴角噙着笑意,“啊,对。确实到那时候了,所以呢?你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离上一次身体异常隔得时间比较久了吧。”他好像只是忽然想起一般,随口提到,只是那抹笑意让提纳里有些不爽。



“当然没问题,不如多担心下你自己。我们模拟的是雨林环境,你别到时候洁癖症又犯,那地方蚊虫蛇蚁遍地都是。”他不去看赛诺,说完嗤笑一声便上楼回了房。



赛诺也不反呛回去,若有所思地靠在沙发垫上。

没有问题么?可是提纳里走过时他似乎又闻到那令他心烦的花香了。




每次临近考试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这个感受不论是在现实还是在副本里,提纳里都深有体会。周二的日子如期而至,提纳里简单得洗漱一番,换上轻便的作战服便毫不客气地打开了赛诺的房间。



他百分百肯定,那家伙还在睡觉。



即便有心理准备,提纳里还是忍不住恼火,就算是在副本但这种考核明显也和支线息息相关,这个家伙到底怎么能如此毫不放在心上??提纳里冷酷无情地快步走过去,一把扯住某人心爱的被子,狠狠一拽。



“你快……”提纳里不耐烦地皱起眉,冷声开口,只是没等他说完,赛诺便猛地睁开眼,那赤色的眼眸闪过的杀意令他话语一顿。


那眼神,在梦里时常见到。



赛诺并不习惯别人叫醒他,他下意识想要铲除打扰自己的家伙,等到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浑身的杀意顿时消散。



“小提?这么早。”赛诺懒洋洋地话也算是打了声招呼,将提纳里的思绪拉了回来。“陪我再睡一会儿。”说罢,赛诺在提纳里毫无设防的情况下被拉着倒向赛诺怀中。


“……你!”提纳里诧异片刻后,为了不完全压在赛诺身上便只好双手撑在床两侧,勉强停撑在赛诺鼻梁上,两人顿时呼吸交缠,只要提纳里微微低下头便能碰上那人的唇。


“一大早就那么热情么?小提,你这样倒是令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这幅样子是赛诺造成的,却还反客为主轻笑地揶揄被害者。

刚睡醒的赛诺,雪白如绸缎的发丝散乱在两人身侧,那过于宽大的睡袍不知什么原因敞开的口子略大,提纳里无心地瞥了眼,便立马移开视线。


他起开身,整了整作战服,毫无异样一般地开口:“今天不能迟到,快起床,要不然不等你了。”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伪装的再好但那快步离开的模样还是露出了几分仓皇失措。

【赛提】倒计时的爱恋

社恐摄影师提纳里x直男作家赛诺

一些泥塑

Summary:“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一起骗明天的你吧。”——《​今夜即​便这段恋情从世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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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下的城市也含着几分柔情,徐徐的微风吹过这片大地,恰当好处的温度让人感到舒适。s市繁荣而美好,商业街上人潮涌动。


提纳里是一名业余摄影师,他从小热爱拍摄,从天南地北的美景又不论是樱花纷飞的春日还是大雪枝的寒冬,再到如今城市每一角的人。


他并不善于交谈,但遇见想要拍摄的人时,提纳里也会悄悄握紧手中的相机鼓起勇气去询问是否能拍张照片,他从不会把照片留给自己,提纳里拍完后会把照片交给对方留住纪念。


他想收藏的往往只是对方拿到照片后的那一抹笑容。


但是,提纳里今日遇到一个很特殊的人,那人身材高挑穿搭很时尚相貌极好,那人主动询问自己能否为他拍一张相片。


提纳里心想,若不是对方主动攀谈,自己也会询问对方能否为他拍一张照片的。



…………



去年的春日也是这般温暖,赛诺也是在这条街遇见对方,遇见那名可爱的摄像师。


赛诺是一名网络作家,平日里会出门找找素材,俗话说得好所有的故事都来源于现实。他不温不火了三年,虽说不是底层写手有那么一定的粉丝,但始终没有一篇能够出版的小说,对于一个作家来说实属遗憾。


他的编辑告诉自己,那些故事华而不实缺少了能让读者共鸣的东西,赛诺对此嗤之以鼻。他认为在这个时代,大胆的幻想配上爽感才是网络小说的主流。


每天都在思考该写什么,他出门总是那么一身卫衣,长长的白发披散在身后,显得没那么精神。而那天,他像往常一般懒散的随便打理了一番便出了门,在街上思考着小说下面的剧情,就突然被人拍了肩。


赛诺回过头垂眸一看,那人拿着相机满脸紧张地盯着自己,似乎想说些什么。


“有事么?”赛诺懒洋洋地问了一句,手揣着兜有些打不起精神,前段日子赶稿让他严重缺乏睡眠。


那个人也太紧张了,相机都拿不稳,翠绿色的眼眸躲闪不堪支支吾吾地询问能否为自己拍一张照。这听起来太奇妙了,赛诺当然知道在街上往往会有一些摄影师拍路人,但自己这般邋遢的模样都有人拍?


春日的风吹得人心情愉悦,赛诺半眯着眼难得点了点头,瞧着那家伙可怜的模样,估计和自己打招呼已经用了全部的勇气了吧?答应下来也没什么。



“谢谢你!”看起来还只有高中生的奇怪摄影师朝着自己道谢。


真是个怪人,明明是为别人拍照还在那感谢。


那相机看起来很不靠谱,拍完后洗不出照片,奇怪的小摄影师看起来更慌张了,赛诺从未见过脸能那么红的人,像熟透的章鱼一样。


赛诺想着家里煮的饭,有些无奈地挑挑眉看着手足无措的摄影师开口道:“要不算了?”


“不行!”那人唰的一下抬起头。


他似乎觉得自己声音太大了,猛地又低下头。


后面的事情更加奇怪,为了一张照片他提出交换社交账号,后面再把照片给自己。赛诺下意识皱起眉,这种事情在他看来完全没必要吧。


可是看着那人惴惴不安的模样又不忍拒绝,那样子显得自己莫名很狠心无情一般,真是莫名其妙。赛诺完全搞不懂。




直到赛诺回到家盯着那已经保温的饭锅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同意了这么个无厘头的建议。交换社交账号到也没什么,但对方只不过是个相处了十分钟左右的陌生摄影师而已。

正当赛诺纳闷时,手机的提示音响了。

“叮咚”

是那个小摄影师。


那人头像是只q版耳廓狐,看上去又蠢又呆和他本人一样,赛诺恶劣地想着。


【很呆的摄影师】:赛诺先生,我的相机拿去修了……照片估计保不住了,要不我们约个时间重新拍一张?


q版耳廓狐失落的表情包让人颇有些忍俊不禁。


赛诺捧着手机,嘴角忍不住勾起,仰头倒在沙发上。


而提纳里正抱着手机,盯着屏幕。


【赛诺先生】:可以,你定时间吧。



太好了。

提纳里松了一口气。



这是提纳里第一次拍以人为主题的相片,他不想留下遗憾,这张相片想完美的送给对方,若赛诺拒绝还真不好办。





他们下一次拍照定在下周二,提纳里有五天做准备的时间,原本提纳里想定在下周六,毕竟他担心拍照会耽误到赛诺工作。


偶然下提纳里才知道对方是一名网络作家,平日里还算空闲,但不怎么出门,那天恰巧是对方外出找素材罢了。


好厉害,会写小说啊……

提纳里眨着眼看屏幕上的消息。



【赛诺先生】:话说你成年没,还是在上大学?功课要紧。


提纳里有些茫然,他挠挠头不太理解赛诺为什么关心这个,他这副模样很像小孩子么?提纳里不理解,但还是乖乖回复,告知对方自己已经26了。


发完这条消息后,对方许久都不回复,提纳里猜测这位作家先生是去忙了。




25岁大龄剩男且十八线作家的赛诺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咋舌,乖乖啊……他自己才25,对方居然还比自己大一岁?赛诺仔细回忆着对方长相,感叹真是个冻龄妖怪。


提纳里生的清秀,加上又偏好养花草和拍照气质相对温润尔雅,显得年龄较小。



几天下来,赛诺发现对方性格意外和自己搭,当个朋友去处倒也不错,最重要的是提纳里能给自己的文提供灵感和建议。即使是身为作家的赛诺,也会为对方那天马行空的幻想而惊叹不已。



“你真是天才啊!提纳里。我说你真的不考虑和我一样转行去写小说么?”赛诺坐在提纳里对面,压低声音饶有兴趣地建议道。


今天是约定的时间,他们约在咖啡厅见面,这次见面的体会就和上次不一样了。赛诺一副好兄弟的模样让提纳里有些不适应,他含着歉意地摇摇头:“写小说这种事,我搞不来的,我也只是能偶尔为赛诺你提一些微不足道的建议罢了。”


这听起来很遗憾,赛诺一下子又没了兴致,懒洋洋地趴在桌上。他昨晚又是熬夜写稿子,很困。


“我去趟厕所!”提纳里局促几秒后决定去厕所整理下情绪。


该死,莫名紧张起来了。


“嗯哼。”赛诺撩起眼皮,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咖啡厅的背景音乐是一首不知名的小提琴曲,四下大家交谈的十分小声宛如在窃窃私语一般,那点点窸窸窣窣的声音令人倍感昏昏欲睡。赛诺没几分钟就开始眼皮子打架了。


等到提纳里回来时,赛诺已经陷入熟睡的状态了,他趴在桌上头顶的一缕发丝翘了起来,平日冷峻的五官柔和了下来,倒是显得好接近了几分。


“这么困么……”提纳里放轻声音,难得笑了起来。


这样子的作家先生可真不多见。


他不知怎么的,可能是职业病犯了,下意识拿出相机拍下了这一幕,那张照片洗出来后也没交给赛诺。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想这张照片给任何人看,包括原主人。


真奇怪,提纳里也说不上来自己怎么心理。



就好像每个画家都有自己心目中的缪斯一般,提纳里在见到赛诺的那一刻,就特别想拍下那个人,即便对方穿着并不时尚。



暖洋洋的光透过咖啡厅的玻璃洒在这个人身上,那头雪白的长发散在一旁,他似乎觉得有些刺眼,不耐地挪了挪位置,皱起的眉看得提纳里心头一紧。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伸手轻轻为那人抚平。


真是奇怪啊,心底那一莫名的触动,提纳里茫然地看着眼前熟睡的人。




顺理成章的,即便照片的约定已经完成两人还是默契的保持着联系,分享着自己周围所发生的一切趣事,偶尔也聊职业上的问题。虽说大部分时间都是赛诺在吐槽自己的编辑,提纳里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倾听。


日子平淡地一天天过去,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两个月……等反应过来,好像入了冬。


现实不是小说也不是电视剧,没有太多跌宕起伏的故事,两个成年人没有青涩少年的懵懂,动了情明晓后不会嘴硬的自我否定。


要问赛诺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对方,他自己也不清楚,许多事都是水到渠成的,感情也是。他们之间并没有过多感人肺腑又或是轰轰烈烈的经历,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陪伴。他们都是孤独的灵魂选择相互陪伴,仅此而已。


喜欢从来不需要理由,如果一定要说个清楚那可能仅仅是因为那个人是他吧?因为是他,所以喜欢。




他们并没有互相表白,只是聊天和见面的次数逐渐增多。他们谈天说地,谈那年少的种种傻事说那已经被埋藏的梦想,他们把自己一切过往交付于对方。



春天的气息好像要来了,小雪花落在手心很会便融化,提纳里跟在赛诺身后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想和我说么?你今天很奇怪。”赛诺走在前面,语气平淡。



不少朋友调侃过赛诺,说自己过于懒,懒到对恋爱没激情,根本不适合当别人男朋友。赛诺倒从不否认,他只是一笑了之。


他知道最近提纳里心情似乎不太好,但聊天时他从未提及,只是默默把最近的稿子赶完,把时间空出来约对方看雪。



公园的雪花飘飘洒洒,落在两人发丝上。


“我……”提纳里欲言又止。


赛诺余光一撇,瞧着某位马虎的男朋友冻得通红的手心情更加坏了几分。他停下脚步,不由分说地把自己手套摘下来给对方套上,马不停地拉着对方向一家便利店走去。



“你又不带手套。”赛诺垂眸盯着提纳里。


年末工作上有许多事,他要加紧把手头的文赶完所以非常忙碌,如今也没力气动火去说什么责怪的话,何况他向来舍不得凶这位男朋友。



便利店有一片休息区,大冬天里也只有他们在这儿,提纳里看着戴在自己手上的手套,心下更不是滋味。暖乎乎冒着热气的关东煮,热得他湿润了眼,颇有些狼狈的抬不起头。


“我发现我最近记忆力不太好。”提纳里低着头,手里捧着那有些烫手的杯子。


“……你先抬起头来。”赛诺沉默一会儿,叹息道。

没等提纳里有反应,赛诺便不容对方抗拒地勾着对方下巴,强迫提纳里正视自己。

那双湿漉漉的眼,看得赛诺心头一软。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轻柔地为对方擦干了泪。



“记忆力差点就差点,大冬天冻着脑袋,不想思考了而已。”赛诺低下头,赤色的眼眸难得含着几分温柔,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性。


提纳里任由对方替自己擦着泪。


冬天已经进入倒计时,春天已经不远了,可他不知道这份记忆能否维持到春日。


  “如果哪天我把你都忘了呢?”


“只要我记得你就好,剩下的事交给我。”


这句话似乎含着似有似无的叹息,提纳里听得并不清楚。


他不再说话只是颤抖地抱住了赛诺,就好像那人书写的无数结局中,主角们来到分别时刻总是紧紧拥抱在一起一样,在故事的倒计时分唯有这般才能记得那几分温度。

新春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赛提】荣光

游戏玩家赛诺x主播提纳里 连载向

元素:互换身体➕全息电竞➕直播

Summary:“你永远是我心中的no.1。”

02

具体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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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电脑彻底关上,提纳里才松了一口气,翠绿的眼眸里满是疲惫,他按了按太阳穴,起身去厨房。


因为不习惯住宿舍加上和父母出现了矛盾,所以他咬咬牙租下了这间小屋子,一室一厅加个厨房和浴室,不太大但提纳里并不是多么会享受的人。对他而言,能住的舒服就行。况且就这么个屋子,房租都三千五了,他当个主播平常一个月也就五千多。


“这就是十八线男主播的日常么?”提纳里看着锅里沸腾的面条,无奈地轻笑一声。


这几天放假,提纳里才能这么悠哉的直播,他在s市上大学,平日里非常忙碌,常常白天上课,晚上还要直播。


沸腾的热气飘到上空,白雾混着面条的麦香勾的提纳里馋的咽了口口水。


当初义无反顾的跟父母提出要当主播时,在意料之中受到了阻拦,父母脸上的不认同,提纳里扯了扯嘴角并没有理会。


从小到大,他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是父母炫耀的资本,在哪上学报什么兴趣班他都从未提出异议,甚至上什么大学都由不得他决定,专业也是父母一手决定的。


他对金融学一点都不感兴趣。


他喜欢植物喜欢猫咪,父母从来不知道,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意。提纳里一想到这点,心情有些许低落。



所以,他想任性一回,即便这条路可能不适合他,但提纳里也想尽力去做好。




等提纳里吃完饭后,夜幕完全降临,霓虹灯却四起,s市是座繁华的城市,经济非常发达。当然,这一切和提纳里也没什么关系,他不喜欢出门玩。



提纳里走进房间,本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却看到床头柜上的全息头盔,心下多了几分犹豫。他已经有好几日没上游戏去看看了,荣光这款游戏他很早便关注了,机缘巧合下也获得了内测,于是也就顺理成章的在开服那天提纳里创了个号。


提纳里从未和他人提及自玩这款游戏,游戏内也从不和他人组固定队,毕竟牧师这职业从来不缺队友,只能说公屏喊话来的临时队友比不上固定的好罢了。


“荣光啊……”提纳里抚摸着头盔,神色莫名。


对很多人而言,《荣光》这款游戏对他们影响都非常大,理由万千,而对提纳里而言单纯只是一种独特的消遣。上了牧师榜一他也很意外,提纳里并不在意自己在榜几。


上线看看吧,即使无事可做,也总比在这发呆好。


提纳里坐在床上后,随即拿起头盔戴好,一阵眩晕感过后便来到了登录界面,上面只有一个账号。


【牧师——月莲】


他轻轻按下确认,登录界面如被破坏的拼图般,逐渐分解破碎,银白色的大门赫然出现在眼前,这扇门提纳里走过无数回,从内测到公测再到开服。


提纳里敛下情绪,穿过这扇门,与角色信息同步化。从踏入这扇门开始,他即是月莲。


狐耳被精灵独有的尖耳取而代之,头发被拉长至背部原本温润清秀的五官添了几分清冷的意味,休闲服换成了戴着银碎宝石的法师袍,两条墨绿色藤蔓状的脚环显得裸足更加白皙。


提纳里每次登录的地点都是他在游戏中的小屋,那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他很满意自己的布置。在花园的中央还有一座秋千,他心情不好时便哪都不去,就在这坐着看纷飞的花瓣,沁人心脾的清淡花香会让他好很多。



提纳里按照惯例,先检查下邮箱,系统有时候会把一些活动的奖励塞在这,需要玩家查看确认后信件才会发送。


提纳里翻看着,一封来自玩家的邀请信件让他顿了顿。


“赛诺?”提纳里皱着眉,念着上面玩家的名字。


他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开服没多久后这个玩家便找上了他,说想邀请他进自己的公会,许诺会在他身上花很多资源培养他。对于刚开号没多久的提纳里而言,这样的条件确实让他动心。


“所以你想做什么?”那会的提纳里抬眸看着眼前夸夸其谈看起来非常有自信的年轻公会会长。


“当然是为了后面的ASC了,月莲你很强,我的队伍需要你!我和你加在一起,我们会赢的。”赛诺赤色的眼眸宛如最灿烂的星海,他勾唇斩钉截铁地说着。


明明不是官方职业选手,半算只是个不错的业余玩家怎么敢说出这般狂妄自大的话?提纳里正欲开口嘲讽,但真正眼仔细看眼前的人莫名又说不出口。



他从不反感这类人,提纳里很向往这种可以肆意妄为的生活。赛诺和自己截然不同,别说是去做,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和自己是不同的。


“……抱歉,我对ASC毫无兴趣。”说罢,提纳里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




提纳里重新看向手里的信件,还是一封邀请信,都过去那么久了,他还以为这个人早就放弃了。离ASC就剩两个月,他不去训练自己的队友还跑来邀请自己?提纳里蹙着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无聊。

【蜂洁】懵懂

动漫党,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请当我私设

Summary:我和怪物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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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色监狱待久了,刚出来洁世一还有点不习惯,明晃晃的太阳照得人不适,他刚想抬手遮一遮,一片阴影便落了下来。


“蜂乐……?你带伞了啊。”洁世一眨眨眼,转头看向打开伞正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蜂乐回。


今天他们两人约好一起兑换了一张可以出来的票,也算是给自己放松放松了。


“当然了!我可是提前很久很久就看了天气预报,今天是大太阳。”蜂乐回颇有些自得的意味,嘴角微微上扬。


“诶,可是天气预报这种东西提前看的话就不准了吧?”

“洁要是不需要打伞的话也可以出去。”

“别别,我需要的!”


洁世一挠挠头,连忙更凑近些蜂乐回,也许是近距离的原因总感觉有些不一样,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明明在蓝色监狱里训练时靠的更近时也是有的,可现在这样并肩一起走,就是有种莫名说不上来的感觉。


紧张?奇怪。我为什么要紧张?


洁世一心不在焉地跟着往前走,原本聊天的欲望也消失了。



…………


等下了地铁,到了一家咖啡厅,坐下的那一刻见着蜂乐回一直盯着自己,洁世一才不自在的压下内心慌乱的情绪。


难得的一天假期,两人都换上了便服,同款但不同色的衬衫。明明都是衬衫,在洁世回看来,蜂乐穿得要比他好看。他以为蜂乐应该不适合穿黑色的衬衫,其实不然。


蜂乐回是典型的妹妹头,但洁世一从未觉得对方娘气,相反有种特立独行很别样的帅气与潇洒。那个人不说话时瞧着还有几分乖巧,宛如领居家好哥哥,但在赛场上就像是一头桀骜不驯的狮子,明亮的眼眸里是对胜利的渴望。



蜂乐回半靠在着椅背,姿态慵懒散慢,他挑眉看着明显心神不属的洁世一:“洁,你今天状态很奇怪哎。”他半眯着眼,锐利无比。


被突然戳破心思,洁世一充满歉意地笑了一下:“啊,有么?抱歉……”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对蜂乐回突然感到不自然,明明他们应该抓紧时间去享受难得的空闲才对。现在却变成,蜂乐回在陪他这走神。


“为什么?洁是在想他们吗?”

“啊?”

“想千切他们吗?”蜂乐回垂眸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意味不明道。

“没有啊,就一天而已哈哈哈。”洁世一搞不懂蜂乐为什么会想到那个方面,但还是笑着摆摆手否认道。


“那就是我的原因?”

“啊……不算是,应该是我自己的原因吧?”洁世一神情柔和下来,颇有些无奈。他无意识地摸了摸咖啡杯柄,天蓝色的眼眸含着几分歉意,“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情绪有些不对,但真的不是蜂乐你的问题,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先自己去逛一逛?我在这坐着等你。”




蜂乐回缄默无言,他神情毫无异样,只是这般模样落在洁世一眼里倒显得有些可怕,在平日里蜂乐回脸上总挂着笑意。


“洁。”蜂乐回轻声开口。

“怎么了吗?”洁世一眨眨眼。


“你还真是个利己主义者啊。”蜂乐回撑着下巴,眼皮一撩,神色莫名。


从见到洁世一第一眼,蜂乐回便知道这个人从来不像外表那般温顺,在这副温和看起来毫无脾气的皮囊下,藏着无人能比拟的野心。但正是因为这样,蜂乐回才会忍不住屡次靠近这个人。


要问理由?当然是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了。



蜂乐回说过不少次洁世一是利己主义者,但只有这一次话中带着几分懊恼,明明说的是对方,心中却自嘲自身的先一步落败。


“嗯?为什么这么说。”洁世一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困惑不已。


就是这般毫无知觉的模样才让蜂乐回动怒,可他也不能拿对方怎么样。分明一开始自己才是主动方,也不知从何时起逐渐因对方情绪而被动。


因为对方的心不在焉就猜测人家不喜欢自己?蜂乐回厌恶这样的自己。



明明是出来玩,现在变成两人都没了兴致,洁世一抿唇不语,突然走到蜂乐回身旁,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下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要不我们去看电影?”说罢,洁世一别过脸不敢去直视蜂乐回。



怎么说呢,学生时期的自己总专注于练球,嫌少和朋友出去玩,对社交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蜂乐回,回过神琢磨着这句邀请:“看电影?洁有什么想看的吗?”


“也没有。”洁世一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般,欲言又止。在蜂乐回的视线下吞吞吐吐地开口:“因为感觉到蜂乐你的情绪也低落下来了,不太想你也不高兴。”


“你……”蜂乐回瞪大了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吗?你不想看电影?”洁世一不安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角。


“没有,我很喜欢看电影。”蜂乐回猛地往前扑,抱住洁世一,靠着对方的肩饱含笑意地轻声开口。






终于找到,我和怪物共同喜欢你的理由了,洁世一。

【茂灵】反正

灵感来自老番茄的曲子《反正》

写点原背景下的茂灵,但造谣

Summary:“反正我不会告诉你,此刻我正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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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上人,时刻提醒我爱恋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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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一生中都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并与其中那么些人或巧或不巧的绑定某种关系。影山茂夫却从来不知该如何评价自己与那个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是长辈么?是朋友么?还是……喜欢的对象?



从相遇的那一刻,他好像就沦陷了。



在影山茂夫看来,灵幻是一个很古怪的人,有时候很弱,那劲瘦的腰肢过分柔软,好像他只要一不注意那人就会被轻易的撕碎。可,当自己情绪完全失控整个世界都濒临崩溃瓦解的时候,那个人又会准确无误地找到他。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要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影山茂夫内心的愤怒被这个人轻而易举地控制住。


“……mob,我们回家。”灵幻那身西装多处被损坏,全身伤痕累累,但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郑重而缓慢地说道。



‘别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影山茂夫动动唇,还是没说出口。



所有的悲、喜、怒、恨好像都和那个人有关,他好似囚中狮又无可奈何的依赖上驯兽者,荒唐又可笑。


也许是正处于青春期,影山茂夫带着一些少年的清高,他居高临下看不上一切庸俗,却唯独对那个人例外。他深知灵幻根本没有什么异能,只是个招摇过市的骗子,他深知那个人曾只是想利用自己,他深知那个人依赖于自己,他深知……一切。


好像这个人卑劣无比又好像总将他从深渊中拉出。




影山茂夫深觉自己清醒,他安慰自己知道一切根本没被蒙在鼓里,他只是乐意去这么做。无数次除灵中,他最感兴趣的从不是恶灵如何也不是能拿到多少钱,而是想知道灵幻的表情。


会害怕么?因为那种未知的东西。


“mob……这里有没有啊?”灵幻背着雇主,悄悄移到影山茂夫旁边,压低声音悄声说。


那呼吸热的弄得影山茂夫生出几分痒意,他故作为难左顾右盼也低声说:“有的,就在师匠位置的不远处。”


骗你的,那恶灵早被他弄死了。


他满意地看着灵幻瞬间僵硬的表情,一个成年人吓得脸瞬间苍白还要故作不怕地哈哈一笑,明明都忍不住拉住自己的袖子。


‘真有趣。’影山茂夫敛下情绪,内心戏谑地想到。



他不是什么好人,比起律来说自己算得上恶劣。影山茂夫深知自己有许多缺点,他容易自满容易得意忘形容易失控,偶尔善以自己为中心看不起任何人,有时候又沉溺于黑泥中将自己贬入污秽中,一文不值。


他甘愿被扣上以“爱”为名的枷锁,口中却道崇拜之词,留在那人身边。


夏日的爱恋盛开在最恶劣又最纯粹的时期,影山茂夫缄默无言,将思绪完全压入心底。


他的爱,生来罪恶,不该有善终。



“mob,你最近老走神啊,怎么了?”灵幻挑眉看着他。

“有么?”

“我说……”灵幻上下打量他,而后揶揄一笑:“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上某个小姑娘了?”


一句话,让原本愉悦的心情跌入谷底。


“……可能是。”影山茂夫垂眸低语。



我的心上人,时刻提醒我爱恋的错误。




…………




十八岁的影山茂夫去了外地的大学,他将过往一切封锁,徒留毕业时刻校服上的一颗纽扣,有心或无意地留在了那人家里的桌上。

【赛提】黑桃k 53

病娇有病的乐子人赛诺x冷静美人逃生者提纳里

ooc归我 背景是逃生游戏

Summary:“我将愉悦于你赐我死亡。”

第一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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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的时光总的来说算不上有趣,休息的时间少之又少,大部分人一天中四五节课,占去大半的时间。例如提纳里,刚上完《植物与治愈学》后就要急匆匆去赶下一节课。



提纳里个人不喜欢在食堂吃饭,也许是抱有上辈子对食堂的偏见,他更喜欢在宿舍自己做东西吃,而有时候课程太繁琐,来不及。提纳里就干脆中午不吃饭,啃啃面包就过去了。



而提纳里和赛诺同居两周后发现,赛诺和自己习惯很相似,都不爱在食堂吃更乐衷于自己做饭,手艺……意外的很好。


提纳里进了卧室,把厚重的系服外套挂在一旁,便下楼了,今天他回来的慢估摸是赛诺做了饭。


是的,他和赛诺做了个约定,在同居期间谁回来的早就谁做饭。


“回来了?”赛诺正挽着袖子做菜,听到动静便从厨房探头看了眼。


提纳里伸了个懒腰,坐在餐桌椅上随口问道:“嗯,你今天做什么了?”


赛诺已经脱去魔法系服,换上一身比较居家的衣服,提纳里猜测赛诺非常偏爱衬衫,不管是在外还是在宿舍总能看见赛诺穿白衬衫。偏休闲款的衬衫加上黑色长裤,简约风在赛诺身上体现十足。


袖子被他半挽起来,衬衫却没有一丝褶皱,赛诺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正忙着做饭。赛诺的刀功挺好的,切的肉大小基本一致,刀花切的很漂亮倒也令人赏心悦目。


“我说……你怎么会做菜啊?”提纳里抱臂倚着墙,偏头看向赛诺犹豫地开口。


赛诺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饭的人。


“为什么我不可以会做菜?”赛诺将锅里的糖醋排骨捞出来放到一旁的盘子里,漫不经心地回答。


“因为你看着不太像会做菜的样子。”提纳里摸了摸下巴,打量着眼前这个宛如居家好男人的家伙。


啧,怎么说呢?会做菜的男人都挺帅的。


“是么?”赛诺不可置否。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转过身朝提纳里示意着:“尝一口?”


刚出锅的糖醋排骨还是热乎乎的,香味老早就勾起提纳里的食欲了,看到后眼睛一亮,急忙点头。他小跑到赛诺跟前,微微低头咬住那一块肉,瞬间腮帮子鼓鼓的,他幸福地眯起眼。



赛诺没说什么,转身去洗筷子,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真是的,吃个东西和仓鼠一样。


…………



饭吃完后,提纳里很自觉地负责洗碗工作,也许不想承认,但赛诺的厨艺貌似比他自己还要好些。想到这点,提纳里心里还有点微妙的不爽。



“你下午什么课?”赛诺坐在沙发上靠着背,撩起眼皮看向刚洗完碗出来的提纳里。


“问这个干什么?”提纳里眉梢一挑,也坐在沙发上。“应该是《生物特性理论》和《治疗类药剂配置》。”他想了想,随意地开口。


“那你要记得带上药剂包,可别又忘了。”赛诺似有所指,轻笑地开口,赤色的眼眸平和,一眼望到底。


提纳里哪里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很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不用你提醒!真是的,上次是意外好吧?”


“噢~也对,我们治疗系第一的提纳里学长怎么会犯这么不小心的问题呢?对吧。”


“啧,话说你到底怎么知道我那节是《治疗类药剂配置》的?”提纳里这才想起来,他之后明明有想过要问赛诺的,偏偏后面忘记了。他问出口后,皱眉想了一会而后忽声道:“你不会是特地去查了我课表吧?”提纳里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



“不行吗?”赛诺满脸无所谓。


“你真是……查我课表干什么?”提纳里警惕地扫视着姿态放松的赛诺,默默往右边挪了挪。


“方便知道我那天需不需要做饭而已,你在想什么?”

“你最好是。”

“我是,你要觉得不公平我可以把我的课表给你。”

“谁需要那种东西啊??”

“很多人花钱买我的课表都买不到。”赛诺揶揄地开口,意味不明的看着提纳里。



提纳里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正欲开口,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买过赛诺的课表,身体一僵。


“怎么了?脸色突然那么难看。”

“……没什么,我先去休息了,如果我下午忘了带药剂包,你也别给我去送了。”



‘变态原来是我自己啊……’提纳里失魂落魄地上了楼,整个人突然萎靡不振。